2010年4月14日 星期三

Sylvia

她,很小心。
因為,她容易受傷,
所以,她不斷地小心翼翼地,
深怕那個不小心。

她坦誠的告知,
是因為這是唯一告知真相後,
可以保護脆弱的方法。

如果對方還想再試探,
那反擊的力道,可想而知!

Sylvia
一個城市森林裡深藏的女神。
總徘徊在熟悉的街林巷角,
安全在這林地裡,
以熟練的姿態,固定盪擺森林的週律,
在這裡,她總不乏新鮮的食物供應,
在這方圓內,是她最輕易釋放的去處。

Sylvia
擁有善敏之心的女神。

《因愛誕生》讀享

一本書,如果能引起你我的共鳴,那必定你我曾走過和作者相似的路途,遇過相似的命運。從體驗中,漸漸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,和周遭的人息息相扣著關係;以下節錄書中句段,帶領你我進入歲月的痕印。

愛,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很多時候,我們不知道自己付出的是否真是對方所要的愛,不管是在親子、伴侶、朋友間各種的關係裡,尤其當我們熱切付出時,結果卻未必盡如人意。更有甚者,我們不知道如何愛自己,當我們用盡一切方法以為對自己好的時候,卻還是跌落在無止盡的空虛和不滿足中。

在幼年時,除了父·親短暫的愛,我沒有體會過什麼太深刻的愛,也相信自己是不被愛與不被期待的生命。
「努力」本身,就是來自於內在的焦慮,害怕自己的不足與缺乏而被這世界鄙棄。


一九九九年五月某天的午後……我走進臨終病房工作的第一天。我遇見了一個十七歲的男孩,他才剛剛被接到病房,背在背後的書包甚至還沒放下,他就哭倒在他剛離世的母親身上,他來不及見他母親最後一面,他只能哭喊著:「媽媽、媽媽......」

他的父親與其他人站在床尾,默默流著淚,卻沒有人走向前靠近他。

我一同陪他注視著他母親的臉,他仍流著淚,神情有說不出的哀傷。在靜默片刻後,他轉頭對我說:「妳說,媽媽等一下會不會醒過來告訴我,她是開玩笑的?」

我回答他:「不會的,媽媽她不會再醒過來了,她是真的離開你了,離開這個世界。」

男孩聽了,淚水更是流不止。

在這一刻,......我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被撞擊的聲響,男孩與母親道別的這一幕,讓我的思緒一下子倒轉,回到十四歲時,我在殯儀館見父親最後一面時的記憶。心痛的感覺突然變得清晰可觸摸,不再只是說不清楚的巨大黑影。

這個男孩......他的生命失去了母親,我的生命失去了父親,我和他因著這份失去,有了連結。我對他每說一句話,都好像在對十四歲的我說話。我對他說,失去母親後,是條很孤單的路,會有失落,會有思念,也會有無法讓別人懂的心情。

那是一個很短暫的相遇,在我和他的生命地圖中。

複雜的感覺糊成一團,讓人分不清楚究竟是甚麼。但至少我知道一件事,這傷痛與失落既然被掀開來了,就無法再撇過頭去,用蠻力掩蓋住,假裝不存在。

如果我無法回應我的失落,也無法與我的悲傷相處,我又怎麼有可能去與他人的悲傷共處,我又怎麼有可能有力量關懷他人的悲傷。

如果,塵封的傷痛打開之後,負面的情緒掩滅了我,那麼我好不容易建構起來的生活世界,可能會因此崩毀。

碰觸傷痛與迴避碰觸變成兩個強大的拉力,拉扯著我往不同的方向去。

我終於明白,拒絕經驗悲傷的我,也把愛的體會與愛的記憶拒絕了。久了以後,這些空白蔓延到我的其他部分,情緒、記憶、想法,漸漸都遭空白佔滿,使我的生命更顯空洞,毫無意義感。雖然我還是會「過日子」,雖然我還是能隨著社會的安排走,但了無生趣的感覺一直盤據我心頭,始終無法快樂。

我意識到我已徹底失去陪伴父親好好走完人生最後一段的機會。這個心願註定是恆久的遺憾,而我必須學會接受這份遺憾與我的生命共同存在。

2010年4月4日 星期日

《現代人必修的七堂課-向孔子學做人》 讀享

亂世中的優雅靈魂

孔子的一生,無法選擇出生的時代,也無法選擇生存的社會,但是他卻可以選擇如何造化自己。

(引一句電影[孔子-決戰春秋]一詞:世人也許瞭解你的痛苦,但是不懂你痛苦中的成長。)

孔子在人生不同的階段,讓自己的生命不斷地成長。

現在是 禮壞樂崩 的時代嗎?

中國傳統古禮,向來以「禮」做區分代表一個人的年齡,及達到什麼樣的階段,可以做什麼事。
比如,「十五歲」女子稱為「及笄」,代表她可以出嫁了;男子稱為「束脩」,是行束脩之禮時,意即是開始上大學的年紀了。

三十而「立」,是立於「禮」,一個人學習做人處事的道理,在社會上也有工作,就能以合理的方式與別人互動。

「不惑」是眾所詳聞的四十歲年齡。但怎樣是「迷惑」?

兩段舉例如下:


愛一個人,就希望他一直活著;恨一個人,就希望他立刻死掉;對同一個人,又愛又恨就是迷惑。

因為一時的感情用事,衝動之下就做出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來。

但人在情緒上頭時,適時的化解情感的壓力,不是一件易事,這需要靠不斷的訓練調伏自己的心緒。
不是壓抑,只是適當的抒發,表達情感,既不傷人,也不傷己。

制禮作樂

周朝之初,是靠禮樂的製作讓天下安定的。但禮和樂的製作,需要兩個條件:

第一,必須有天子的位置。
第二,必須有聖人的德行。

成為一國之領導者的原因有很多,有的是世襲,有的是人民推選出來的,有的是政治角力鬥爭出來的,無論那一個因素,在名相上皆是稱為領導者,但是如果其位動盪,縱有如聖人般的忍辱德行,亦難施政,造福人民福祉。

兩者之條件,真缺一不可。

我們這一生 對人生要有什麼樣的看法,應該往哪裡發展?

在孔子的理念裡,是效仿周朝禮樂,追隨周朝的人文理想道路,上行下效,天下大治。

在魯國大治裡,如司馬遷在《史記》裡形容:「路不拾遺,男女分途」。

當一個人由真誠所引發的內在動力,會依此要求自己去行善,謹守本分。

在現代裡,於部分慈善團體活動裡,確實有此上述情事發生;人人不取,非己之物,乃因守持一份自我的戒律和要求。如果這份影響力能落實擴及到家庭教育、社會族群,可想而知那是如何的大治世界。

「五十知天命」

「天命」意含命運及使命,兩種解釋。

 因為瞭解週遭所發生的遭遇,非個人所能控制,此乃屬於命運;但因為瞭解過去的世界如何運作,看到紛亂的局勢,知道如何讓整個組織甚至國家上軌道,這種瞭解構成了知識份子的一種責任感,也就是使命感。

然而,在孔子的一生裡,縱有「如有用我者,吾其東周乎?」之宏志,始終未能得君行道。即使周遊列國,但每個國家都有它本身的政治結構與勢力。

回看現今,小至家族,逐步擴增至組織,政治朝野無不皆在鞏固中,重複上演歷史。

孔子雖在仕途上,不得發揮報負,卻造就他不斷成長的獨特人格特質。

他透過學習,不斷地培養自己的能力,因而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,也由於了解傳統經典,從中獲得個人的創見,更因此可以「誨人不倦」。

「順」,下對上。

孔子周遊列國時,匡人將其和學生圍禁起來;孔子要學生放心並要他們彈琴唱詩;後匡人經知道誤會一場,解禁放行。


過蒲地時,背叛衛國的蒲人圍住孔子一行人,並與孔子談條件,要他們簽約不再回衛國,孔子被迫簽了約。離開蒲地之後,孔子還是去了衛國。


子貢忍不住問老師:「老師,您不是和蒲人簽了約嗎?難道可以違背誓約嗎?」
孔子回說:「那是在威脅之下所簽的約,神明也不會贊成的。」


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也知道在各種情況下該如何應變,不是墨守成規,這來自於孔子的堅定信念「順天命」。

問 路

孔子在迷路時碰到的隱士,卻意外遇到瞭解他的想法一段因緣。

節錄桀溺的一段話:「這世上的壞人壞事像洪水一樣氾濫,你們要同誰去改變它呢?與其跟隨孔子丘那種逃避壞人的人,何不乾脆跟隨我們這些逃避整個社會的人呢?」


孔子聽了,相當難過地說:「鳥獸不可與同群,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?天下有道,丘不與易也。」

一個人活在世界上有沒有德行,是靠後天慢慢修養而來的。

孔子的一生,可說是顛沛流離,坎坷又崎嶇,十分不順利,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本身的成就。


孔子的成就,在於能把一個平凡的生命過得非常不平凡,掌握生命的發展,肯定人的價值在內而不在外。


孔子自然而然去做的事都是應該做的事;而所有應該做的事,他都做得很自然。

想想......以一般世俗的眼光來看成就,哪一種方式影響最深遠? 一生一世?百世千秋?
權勢可影響一時一地,卻也容易遭世人淡忘,甚或評論對錯功過,惟其德馨,歷久芳香於人心。

以上資料參考「現代人必修的七堂課‧向孔子學做人」一書,摘錄部分文句內容並匯集個人淺顯拙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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